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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ML总裁直言:就算切断中国光刻机的技术维护,中国工厂依然可以造芯片,反而ASML会彻底失去对光刻机的“控制权”
前沿导读 据观察者网指出,ASML CEO克里斯托夫·富凯在活动中表示,限制技术出口可能会适得其反,反而刺激被限制的一方加快自主研发。如果切断中国客户已经购买的光刻机维护服务,那么这些设备也不一定会停止运行,反而会让ASML失去对这些设备的“控制能力”。 控制悖论 ASML总裁富凯的观点可以分为两个层次: 第一层是产业层面,对华出口管制如若完全走向彻底断供,会摧毁中国企业对原厂技术路线的依赖预期,从而将中国市场的客户推向自主替代的发展路线。 此前富凯在接受采访时,将对华管制比喻为“沙漠”,并且还表示“如果我将你放到沙漠里,告诉你今后再也没有食物来源了——你需要多久才开垦出自己的菜园?这是存亡问题。” 海外的新设备买不到,此前已经购买的设备还被对方“虎视眈眈”的盯着切断服务。只有进行自主研发,将所需设备实现国产化供应,才能将外部风险降到最低。 第二层则是更具体、也更具操作性的层面,“服务即控制”。 设备售出之后,原厂通过维护、备件、软件支持,仍然保持着对设备运行状态的知情权和影响力。一旦服务被切断,原厂失去的不是物理设备的存在,而是这种持续的控制关系。 如今match法案直指ASML对中国客户的售后维护服务,该法案的逻辑预设是通过切断维护服务,可以让中国境内已经安装的DUV设备因缺少技术服务而逐步停止运行,从而延缓中国成熟制程和部分先进制程的扩产节奏。 针对这个情况,富凯直接回复称:“如果我们退出中国客户的工厂,不再为设备提供服务,我可以向你保证,就在我们停止服务之后,马上就会有人打着另一个品牌的旗号继续为这些设备提供服务。” 并且表示这不是夸张的说法,此前行业内部分设备已经发生过类似的情况。设备已经失去了原厂服务,但安装这些设备的工厂生产线依然正常运行。 这个情况与当下的新能源汽车有相似性,燃油汽车哪怕不在官方门店保养,去第三方门店依然可以完成保养工作。但是如今的新能源汽车很多都是必须在官方门店保养,否则将会被取消质保服务。 维修新能源车高度依赖官方的技术授权, 维修检测较为封闭,属于高门槛高投入的业务板块,所以整个行业的主流模式就是在官方门店进行保养。 第三方维修新能源车的核心壁垒是技术门槛高,而不是修不了。况且有官方的条例制约,车主们处于被动状态。 ASML的光刻机也是这样,技术维护的门槛很高,只有ASML的工程师团队懂得维修设备。 可一旦切断了官方的维护服务,第三方团队的机会就来了。 国际上不只是有ASML一家企业能造DUV光刻机,日本的尼康、佳能,我国的本土企业都拥有制造DUV光刻机的能力。相比因出口管制被动放弃自家设备的维护业务,将业务板块让给其他团队进行尝试,ASML反对match法案才是最为正常的举措。 商业考虑 中国在2024年贡献了ASML营收的约41%,2025年仍占33%,是ASML最大的单一市场。2026年,ASML预计中国大陆市场的销售占比将会来到20%左右。 服务收入是ASML商业模式中利润最稳定的部分,失去对中国市场已安装设备的服务通道,不仅意味着直接收入损失,更意味着将客户关系和技术影响力拱手让给正在成长的第三方生态。 并且富凯还表示ASML一些技术上已经有10年至12年历史的设备同样受到严格监管,这几乎是将ASML先进设备和较为落后设备全部纳入重点监控区间。 据ASML第三季度财报显示,ASML首席财务官戴厚杰预计第四季度公司的装机售后业务进一步大幅度增长。2026年全年EUV业务预计增长超过45%,非EUV业务增长约20%,装机售后服务业务增长约50%。 相比单纯的售卖设备,售后服务体系才是ASML可以持续获得收入的经济来源。 中国大陆市场此前被封锁了EUV光刻机和部分先进浸润式DUV的出口,尽管西方一直敦促ASML在售后方面实施限制,但ASML此前并不积极。如今的match法案几乎是强制性要求切断中国大陆市场的维护服务,这相当于砍到了ASML中国区营收的“大动脉”。 中国市场不但是ASML重点维护的市场,日本尼康也在近几年当中“疯狂”对中国客户示好,并且在展会当中打出宣传要对中国客户提供特殊的政策扶持。其中包括了二手DUV光刻设备销售、零部件翻新、设备改造升级、安装移机等精密工程项目。 尼康的设备虽然没有ASML产品阵列那么强大,但是尼康也拥有DUV干式技术和浸润式技术,契合中国市场成熟芯片的生产需求。 如果荷兰及ASML没有很好的阻止match法案的实施,那么中国市场的光刻机业务就会拱手让给其他竞争对手和中国本土企业。 特别